“主子,你可算出来找属下了,之前收到您消息的时候,差点还真的以为您放弃大业了呢。”
君子颜看挂在自己身上哭泣的大件,只觉得心里万分嫌弃,这才几年,何时他的部下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当年的英雄气概滚哪里去了?
“死开,别有事没事挂在我身上,哭哭涕涕的跟个妇人家一样。”
恒青知道自己主子一向有洁癖,也就见好就收了,连忙与他隔开了三步的距离,“主子,我这不是想您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连封信也没有,让我都没有怎么准备。”
君子颜不免有些疑惑,“你需要准备什么吗,难不成你这还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恒青只想怪自己嘴碎,哭丧着脸,“哪里的事啊,属下在这深山老林里窝了这么多些年,平日里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哪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难免会杂乱些,怕主子您看的心里难受会不舒服罢了。”
君子颜自是不信,硬是扯开了草帘,满眼震惊看着面前杂乱不堪,东倒西歪,恶气冲天的房间,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被激怒了,“恒青!你这么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自理的能力都丧失了吗,这么脏,你让我怎么住啊。”
恒青本来就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