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尧不免有些气急败坏,“易渊,亏我把你当兄弟,你就这么介意我当你妹夫吗,他公子华到底有什么地方比我好?”
易渊别过身来,一脸认真的看着钱尧,“兄弟归兄弟,妹夫归妹夫,你与我之间私情自然是不错,但你也要牢记一点,丫头喜欢的人可是公子华,你莫再强求,日后若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就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易渊可是一向很少如此正儿八经的对他说过话,钱尧自然已经明白了他的立场,也晓得此时并不大合适,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哎,咱俩什么关系又岂会让你为难,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来,喝酒喝酒。”
心知此时好友只是在敷衍自己,若是不在意,又岂会大费周章的送丫头花?
他怕是还不知道,他的一份好心白费了,丫头转手把花送给了公子华,但却并没有当面揭穿,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这些琐事已经够烦了,只是钱尧若是做的实在太过分了,就别怪他不念情义了!
两人口不对心,暗自在心里盘算,却也喝到了天明,一夜无眠。
一大早的时候,当云兮醒来却发现自己在公子华的怀里,不免有些红了耳根,刚想起身绕开他,却被一把抱紧,本应熟睡的公子华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