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一行人用了大半个月时间才抵达了梁国,刚入梁国京城,百姓们就夹道欢迎,甚至还有皇外公亲属的羽林军前来迎接。
易寒不需来人多言,偏过了身,对着云兮,说,“看来下面不能与你们共承了呢,我现在前面带路了。”
“嗯,大哥小心。”
易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便起身撩开了车帘,上了马身,这是身为皇太子的职责,无时无刻都代表皇室,这一次只不过是给那些百姓做个面子罢了,毕竟可不能失了民心。
倚着车窗,窗纱被他手拉了开来,看着骑在前面的那抹挺拔的身影,心里突然不是很有滋味,“你瞧瞧你家那大表哥又开始这幅衣冠楚楚的样子了,天天装来装去的,也不知道累不累,幸好父皇可没有这么对我这幅样子,谁让我与他相比并不是很成器呢。”
易渊只让云兮觉得很心疼,三表哥平日里不嘻嘻哈哈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细腻,有些东西他比谁想的都多,只是这样一直压在心里难免会有些难受。
至于大表哥,表面上是一副谦谦公子不理世事的样子,实际上,与其他年纪相仿的皇弟们相比要惨得多,身为是皇太孙的他,也是嫡长子,从小就是在皇舅的苛刻下长大,根本就没有让人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