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边一眼,又道,“主家的不说,光旁支就分了好几个派系,互相之间其实联系也不多。”
“这我差不多知道。”但凌央也是近来才搞清楚了这些,萧氏的旁支凝聚力其实不高,相反,他们分崩离析。
兴许这些人也曾因为洛安邦的蛊惑而短暂聚在一起,比如二十年前那会儿,旁支行事低调又谨慎,并不会像今天这样自相矛盾、彼此干涉。
但洛安邦走得突然,根本就没有留下后继者,旁支自然就又各干各的了。
“总之我更边缘,可不敢随便结交族里的人。”单言谢保持微笑,语调轻松。
“呵,那不打听族人,我打听打听族务。”凌央把锅里别人捞剩下的一点面条添到碗里,淋了些汤上去继续吃,“我觉得以萧氏的严谨来说,为了做这件事,他们该有好几手准备才对,怎么这么快就......熄火了?”
她用下巴指了指被押在一旁的萧家打手。
凌央刚才已经确认过了,那一些可不是董家花钱买来的雇佣者,他们是正儿八经的萧家人,所以为什么也那么快就放弃抵抗了?
“这可别问我,他们本来就不看重我们那条路线,有什么安排,怎么可能对我们讲?”单言谢所在的队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