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疼,但这两种反馈都只是感受而已,没有实质性的机体消耗。而且物理手段通过风防的抵御消解,传递到天赋者身上的痛楚程度很小,比被这份输出直接击中要小上数十倍。
而这子弹打过来居然能让凌央觉得怪疼的,可见蝴蝶结用的手枪是把硬货。
“唉哟,靠女人啊?”蝴蝶结皱了皱眉嘲讽一句,接下楚骞的反击后又道,“还是说,你俩姐妹呢?”
“你再说一句!”倒是齐沐急了,气得都想跟楚骞直接换对手,亲自收拾那个女人。
可跟他对打的歪鼻子缠得很紧,还不忘也跟蝴蝶结拌嘴,“我的命当然值钱了,难不成就你们姓董的是命?值得活?老子也还没娶老婆呢,不赶着死。”
“没得商量,下辈子娶吧。”齐沐语调遗憾地宣布。
却没想话刚说完就被对方一举放倒,“啊哈!”
这男人比早上的大块头还要厉害,齐沐被他架倒以后,面朝上背朝下地往石道地面猛砸了过去。磅一声闷响,刚好跟低着头的凌央面对面交换了一下眼神。
凌央看着都觉得自己的后脑勺隐隐作痛,这一头的红发拍在地上,就跟西瓜开瓢了一样,“弟,你的鸿运当头,略过头了些,悠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