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齐沐领路的时候那么干脆利落呢,原来标记如此明显。
几个人闷声跟着地上的水痕又往前追了一段距离,这山洞里没有风,而景公桓和楚骞身上又全是水,所以目前来看这份标记十分明显且可靠。
凌央才刚在心里夸了一句进展颇顺,她面前就来了一份小小波折。
水痕岔道了。
“喵的,逗我......”凌央止住脚步,拦了一下身后跟着的家伙,免得他们跑过头混乱了前面的标记,“应该是哪边?”
她转过脸看向齐沐,心想着这伙人好歹是一个小队的,总该有点默契才是,反正随便猜猜也是二分之一的正确率。
“为什么分开了?”齐沐倒好,左右侧了侧脑袋,开始对地上的痕迹分叉表示不解。
“那肯定是到头了,小公子就选了另一侧躲起来了吧。”凌央对比了一下两条水痕的特点,发现它们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楚骞和景公桓是一前一后穿过瀑布进了山洞,干湿程度应该没什么大不同。
“噢。”齐沐点点头表示明了,又摇摇头有些郁闷,“但是我们真的从来没有约定过任何标记。”
“这......”凌央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但想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