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嘛。”凌央直接坦白顾虑,然后也学他摆了摆手,“没有您体力不行的意思。”
“不必担心,我很年轻的,你猜我几岁啊?”张柏青拍拍自己。
这个时候,肯定是要往了猜嘛,这点社交礼仪凌央还是知道的。但她实在不具备估量别人年纪的能力,张柏青看样子确实不老,“呃……四十!”
张教授肯定比萧净大几岁吧,凌央便索性把零头给抹了。
“哈哈哈,我四十五啦。”张柏青挺满意对方的答案,既不夸张又确实是少估了一点。
“噢,真的看不出来呢。”凌央开启了客套模式,又夸了几句后,跟着打头的原住民老乡换了个方向,转进另一条山路。
这里靠近原住民们的寨子,所以上山是有路的,走起来并不是很辛苦。但据祁成那一头的就比较原始了,得翻过整座山再走出去好一段野路,然后再找到一处水源,寻到凿洞的方位,破开已经塌方的洞口,方能入内探索。
大家又走了近半个钟的崎岖山路,拐来拐去终于听到了瀑布哗啦哗啦的落水声。
“快到了。”带路的老乡指了指前方,“心脚下。”
这是一段比较陡的上坡路,凌央和景公桓换了位置,断后以确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