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和黄氏开始给男人换寿衣。
黄家不算大的院子里因为陈浓带来的人在搜查,闹哄哄的,议论声压不住。
“你们说能搜出什么?”
“还能有什么,十有八九是那个县老爷栽赃谁的证据呗,我以前听外地的亲戚说过,他们做官的就喜欢搞这种事。”
“要是我是黄氏,现在就抹脖子吊死自己,来和这些狗官抗议,反正黄哥没了,他们母子以后还不知道该怎么活着呢,倒不如潇洒点为黄哥报仇算了。”
“你这想法也太过激了吧,黄氏就算了,还有他们的儿子呢,如果黄氏也死了,那黄哥留下的独苗才叫真的不好过呢,现在有黄氏,母子俩好歹还能相依为命,现在那孩子还小,什么都不知道,要是黄氏也走了,谁给他做衣做饭?”
“其实我觉得那会那个姑娘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真是县令做的,那他们还上这来查什么证据,不觉得多此一举吗?而且我听说刘京本来都要下葬了,结果也不知道县令怎么和刘京媳妇说的,后来竟然同意了,让他们将刘京开膛破肚了,说是还真的找出了点什么,现在刘京媳妇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这呢。”
“是吗?还有这事?”
“我也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