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尔心中暗道,这位姚夫人作为长嫂,对姚晴的在意,到是超乎了一般人,是个少有的贤惠人。以前他跟着师父在各地行走的时候,各色的人物都见识过,虽然大多善良,但却都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而姚夫人对姚晴的好,最少在拓跋尔体会着,是超出了一般人的界限的。
“姚姑娘出事后,你们是怎么断定她和秦月的遭遇一样?”
“这……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姚老爷夫妻面面相觑,不明白拓跋尔这话是什么意思。
拓跋尔:“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后面大理寺调查后的结论,只让你们自己依照姚姑娘平时的生活,你们觉得会不会有谁想要害她?”
姚老爷:“怎么可能有!我妹妹从小就脾气温和,是再好不过的姑娘了,就连当年给她定的娃娃亲退婚,她都没有刁难人家。”
拓跋尔:“不知道和姚姑娘退亲的是哪家?”
姚夫人冷哼:“那个小人,提起他我就来气。”
姚老爷安抚地拍了拍姚夫人的手:“好了夫人,这些事都过去了,再说晴儿都没有生气,何苦呢。这位少爷,实不相瞒,当年和晴儿定了娃娃亲的那户人家还是我娘的远方堂妹,据说少时和我娘关系很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