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了。”
杨大夫语气平静。
谢明欢看了看一直没出声的拓跋尔,他脸上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但拓跋尔这么跳脱的人,越是平静,往往内心的情绪越激动。
“不管你过去是谁,都不能掩盖现在的你。”
“天下人知道你,是因为你是谢六爷的弟子,没有人会在意你的出身。”
“以后天下人传颂你,会是因为你就是你,你做过值得令人敬仰的事,或达到了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一向不爱说话的崔郢,突然说了这么一番长篇大论,不得不让人惊讶。他的好意大家都明白,包括拓跋尔。他抬头朝崔郢笑了笑。
“崔大哥,谢谢你,我都知道。”
他突然想明白了。
目光闪亮而不屑的看着杨大夫。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但就算是真的,那又与我何干?如果一定要冤冤相报的话,那我岂不是也要去报复养育我长大的师父?就像是阿丑现在对你一样?那我和这个杀人的变态又有什么区别?”
“在国家大义面前,个人恩怨实在是太渺小,若你所言不假,那也是我父母造杀孽在前,师父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