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就这样在谢明欢的府中住下了。
胡书和拓跋尔那晚接到谢明欢的吩咐,已经连夜启程离开了长治。转眼便是三日,两人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
琪儿一边剥橘子,一边问:“小姐,你说他俩都去了三天了,怎么还没个信呢?”
谢明欢站在书桌后面练字,一气呵成的静字,浑然大气,其中的利落洒脱,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闺阁千金之手。写完后,她放下手中的毛笔,揉了揉手腕,才道:“我倒是愿意没有消息,没有消息最少说明没有坏消息,也许是王幸儿胡说的,并没有人出事。”
琪儿似懂非懂,将橘子递给谢明欢吃,又问:“那小姐,咱们是还要继续住在长治吗?现在晋王殿下也找来了,咱们是不是走不了了?”
不提晋王还好,一提他,谢明欢就头疼。
“暂时是走不了了,不过他应该也在这里呆不久了,爷爷信中说了,陛下是让他来管理北地的,北地的首府在并州,不在长治。他一直逗留在这里,那些接到风声的官员,这几天也该到了。”
琪儿点点头:“小姐,今天那个余大人还来递拜帖,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得来的消息,竟然知道晋王在咱们府上!”
谢明欢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