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管氏抓住贞嫣芙就打,撕扯她的衣服。
把吃肉饼的都吓得往旮旯跑,贞管氏就得意上来。
蔺箫让四个护卫狠狠地揍这仨女人,往软肋上搥,不要手软,打得她们走不动为止。
这些护卫怎么能不会打人呢,打得你疼死还要看不出伤来。
来这儿捣乱就是找倒霉,把三个女人打老实了,呼爹喊娘的求饶,护卫才撒手:“从这里滚出去!”护卫的话让她们颤抖,真是滚出去的。
贞长久看着悲哀的老娘,心里五味杂陈,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贞长久有没有钱给他们,就算赖在家里还是没有钱,家里只有小米高粱米,连大米面都没有,贞陶氏会过,从来不买细粮,她在老家连高粱米小米都没有吃过。
贞管氏给她们母女吃的是米糠和麸子,最好的只有麸子沿细的黑面,长年吃糠咽菜让她们母女四个的皮肤粗糙,没有油水,天天劳累,腿都是浮肿的。
她可不想再跟贞家的人搅和在一起,盘剥光她们的东西,自己还要吃糠咽菜。
起码现在能喝一碗豆浆,吃上一顿豆腐,没有油水的青菜也能吃到一点儿,比在老家强万倍。
这群要账鬼找上门,窝囊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