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王熙凤本来也不怕贾琏,只要在王夫人和贾母面前不失宠,贾琏抓不住她的短处,想休妻就是白日做梦,这个家还没有由他当。
王熙凤说的够狠绝。
贾琏羞恼成怒:“凤姐,你说话谨慎一点儿,我知道你是嫉妒二姐,才这样贬她,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不是你那样强横的女人。”
王熙凤:“嘿嘿嘿!”冷笑:“是啊,她是善解人意,只要男人需求,给她一个眼神,她就随便采撷。
你们男人就喜欢温柔似水的狐~媚~子,尤二姐就是一个狐媚子,你们男人可以共女人,把绿帽子当成彩色的荣耀,不管是臊~的臭的一起划拉,你们沾染了脏病连累我们无辜的女人。
女人就是被你们踩在脚下的,尤二姐那样的也是被你们蹂躏着玩儿的,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是被臭男人搓磨的,臭男人一个个都是龌龊不要脸的!”王熙凤指桑骂槐尽情的发~泄。
贾琏都没有插话的机会。
王熙凤总算出了一肚子气,贾琏再也不能说出来什么,他本来就是理屈词穷,停妻再娶,热孝要娶亲,拿到朝堂上都要被问罪。
贾琏瞬间想明白,他不应该去求老太太,也不应该让王熙凤知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