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云辰所言,白戚峰愕然一怔,未曾想过这少年胆气如此之大,敢与之品论利益,置门中师长而不理,他欲训斥一二,指责加罪,又恐惹薛涛不快,只得撇目扫望前者,提示这喧宾夺主、越俎代庖的少年该如何处置。
薛涛明了状况,蓦然一乐,不以为然,极为习惯了一般,但又怕耽误云辰所图,接言道“我师弟所言即我等之意,我神道宗修心不修外,不为制度所缚,从来都是能者多言,前辈有何见教但说无妨”。
白戚峰颇为惊讶,不经用修为仔细探究了云辰一番,可依旧品判如初,没有绝顶仙姿,道行亦不高深,只是不知凭何让一位灵道为之折服。
失了兴致的白戚峰,犹感被人小觑,面色冰冷,不悦的喝道“不是我有心欺瞒各位,只是能否得到什么,我也不能给予任何承诺”。
云辰细细品味一字一句,觉得白戚峰意有所指,他问切道“依照白前辈所言,莫不是所要去的地方,需要达到某种要求,才能有所收获?”。
“好敏锐的思维,竟依靠他人所言,推算出十之一二,此子不凡啊”白戚峰虽暗自惊叹,可其脸上依旧面若冰霜,冷冷说道“我等所要去的地域,没有法宝奇珍,也没有仙药圣物,只是一片废墟遗迹,被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