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惶恐。
不自然。
乌尔忽然睁大双眼,他急忙收起食物和水壶,然后从地上站起身。他轻轻的向林子内走了一段距离,同时侧耳倾听,双眼不停的左右打量。
没错。
操,怎么早没想到。
乌尔重新掏出一支箭,然后慢慢前行,同时在每棵树之间游移当作隐蔽之所。
林子内不可能没有飞禽走兽,这里不是极北之地,也不算荒凉,这里静的可怕,就好像所有生命突然之间都消失了。
什么力量能造成这样的结果。
一只兔子突然映入眼帘。
那兔子两条后腿站着,一动不动,双眼看向东边。
乌尔无声的慢慢前行,同时留意雪地上,还是没有任何痕迹。
只有那只兔子。
兔子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像个侏儒般忽然掉头,它正看着乌尔。它发现了他。
乌尔停下来,他不知道为啥要这样,但他相信自己的本能。
乌尔的心突突跳了起来。
那只兔子的双眼闪烁着白光,炽热的白光,就像天上那诡异的白光一样。
乌尔搭弓上箭,然后瞄准兔子。
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