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住,但很多东西突然潮水般从脑海中褪去,我扑了个空,然后撞上了铁门,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不!弗劳德·维格里!我发誓我会……”
我坐在地上眨了眨眼,“我会……”
铁门上的窗户忽然被拉开,一双眼睛向里面看了看,最后发现了铁门下有些蒙圈的我。
“小声点儿,杂碎!妈的,大呼小叫干什么!”
护工大声吼道。
我没有理睬他,我还在思考着什么。
我出去过,我应该经历了什么,我……
我低头看到自己身上依然穿着病号服。
一场梦?
最后我发现,任何细节我都记不住了。
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我真想抽颗烟啊。
我抬起右手,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背上粗糙的皮肤,然后下意识的伸进衣兜。
我愣了一下,当掏出来时,我看到手心中的那个打火机,还有一根烟。
好运气。
我笑了,然后开心的将烟点着。
这他妈的是从哪儿来的?
谁在乎。
当我喷吐着烟雾的时候,我隐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