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稍微犹豫了下,我注视着弗劳德的双眼。
何乐不为呢?
我同样张开手臂与弗劳德抱在一起,“很高兴认识你,弗劳德·维格里。”
“我也一样,康斯坦丁。”
我听到弗劳德低声说道,“最后跟你说一句,总有一个陷阱在等着你,总会如此。”
我愣了一下,然后浑身一颤,我想要挣脱弗劳德的拥抱,但他的手仿佛铁箍一般。
“妈的,弗劳德,你要干什么!”
我大声喊了起来。
不远处的查斯显然也觉察出来不对劲的地方,他快步走了过来,但还未接触到我们,我就感到风在耳畔响起,继而是剧烈的摇晃和头晕目眩,世界在旋转中静止下来。
弗劳德终于松开了手。
我跌跌撞撞的向后一屁股坐倒,屁股下面却并非冰冷的地面,我竟然坐在一张床上。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我看到了一扇铁门,我也看到了周围狭小的空间。
雷文斯坎精神病院。
“你他妈的……”
我惊恐又愤怒,我挥拳打了出去,弗劳德则轻松的闪到一旁。
“这是你命中注定的劫难,康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