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那几个字,而这个女人有可能也是个信使。
“你是谁?”
我低头问道。
女人还是像条狗一样惊恐且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约翰!你没看到……”
我拦住查斯,我知道我很操蛋,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慢慢蹲下,直视着那女人,我咧嘴一笑,“嘿,没事了,听我说,我们会救你出去,但是你要告诉我们你是谁,而这里发生了什么。”
女人似乎哆嗦的更加厉害了,她将那块儿烂肉抱的更紧,就好像那是什么宝贝,生怕我们抢走。
我看了看彼得的尸块儿,也许问题就在这玩意儿上面。
“嘿,听我说,我是彼得的朋友,我们能帮你,好吗?”
我慢慢伸出手,并竭力克制自己恶心的感觉。但那女人忽然向后蹭了蹭,并呲着牙,口水顺着唇边滴下。
我惊讶的站了起来。
“我们必须把她带出去,约翰,我明白你急迫的想要找出这一切的原因,但我们必须救她,她是无辜……”
“她已经死了。”
我就知道无论那个东西是什么,它绝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灵魂,那个狗娘养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