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薛耀明一眼,“同知来此地为官也四年了,难道不清楚其中缘由吗?薛同知,当年朝政混乱,奸臣当道,你因不愿向权臣乞哀告怜,故被贬来此地为官。
由此可见,你乃清正之人,心中是有把秤的。也正因如此,本官才将诸多事委托于你,对你无限信任,可你现在却说出这等话,着实让本官失望啊!”
左弗望着薛耀明,一字一句道:“难道是岛上几年困苦生活已磨了你的志向吗?!”
“下,下官……”
被左弗一顿呵斥,薛耀明脸上露出惭愧。他蠕着唇,低低道:“下官亦想替民做主……只是这主做不得,一旦做了,更多的百姓会遭殃……”
“以前你们有难处,本官理解。”
左弗道:“只是如今不一样了。我这三百亲兵,可敌三千兵!”
几日过去,让薛耀明担忧的事却没发生。不但没发生,邢氏的峒主反是带着土特产过来,要求见左弗。
左弗在二堂接见了这位峒主。
“邢峒主,您女婿犯罪,本官依法处置,不容通情,还望您理解。”
左弗口气显得很强硬,在这时她必须表现强势,不然很容易被这些人小看的。
可哪里晓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