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段历历在目的回忆又浮起了一段仿若隔世的对话声。
“皇兄,你输了哦!”
“我输了?这绝对不可能!”
磐瀛王从小就是极其霸道并且专横的人。
“哈哈哈…………好吧!既然你说本王输了,那么我就要让你为你说出的这句话付出代价!左右听命!”
“奴才在!”
这时候,一旁的太监俯首是瞻的回话了。
“把这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给我绑在树上,把他棉衣扒了!”
“是…………”
呼啸而过的寒风里,一旁的太监唯唯诺诺地回话道。
于是,麟王就被脱掉棉衣绑在了卿呈殿侧殿后面的梧桐树上,呼啸肆虐的寒风凛冽而过,他既不敢挣扎又不敢反抗。
“…………可是…………”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了。
“哎呀!我就是觉得头疼,看来是真的吹不得风了。”
她不由分说就将窗户拉上了,在拉上的一瞬间她冷冷地向大榕树上那个人影投去了一个凌厉的眼神。
“爷啊!咱们还是回里屋去吧!”
她扶着麟王的膀子,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