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栗海棠喃喃轻念,杏眸微敛凝视托在手里的茶杯。茶汤色泽清亮,两片玉翠茶芽飘浮茶汤之上,时而依依相偎、时而首尾相连、时而各踞一隅,但它们同在杯中仿若一对亲兄弟。
“古有曹植七步成诗,劝兄弟莫相残。今日奉先女又将此诗赠与栗氏兄弟,望你们尽弃前嫌,如往昔那般和睦才好。”
莫族长出面劝和,他虽不喜栗族长,但更厌恶栗二爷。面对一个平庸无为空有野心的敌人,和面对一个狡诈多谋的敌人,显然前者让他更容易掌控。
闫族长笑眯眯的坐着,双手互揣在袖子里取暖。他望望殿门外的天色,对门口互相掐脖子的栗氏兄弟说:“你们快点动手分个胜负,八大氏族的族人们快到了。等他们堵在衍盛堂的大门外,我们哪有功夫欣赏你们兄弟相残呀?快动手!快动手!”
“噗!咳咳!”
栗海棠一口茶水喷出来,呛得鼻子泛酸。她幽怨地瞪向坐对面的闫族长,“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闫族长笑眯眯站起来,迈着悠哉步子走向大门口,“你们继续闹腾吧,我去祭礼场瞧瞧。”
“等等我,我也去。”典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