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你竟凭它的异同猜到埋藏玉玺之处,实在匪夷所思。”
老管事仍想不通她是如何猜到的。
诸葛弈坐回椅子里沉默思考,冷肆也坐下来思索。
大帐里安静得让栗海棠不习惯,她跑去内室抓小兔子。绕过屏风回来时就看到诸葛弈已悠闲自得地品茶,老管事也放松的笑眯眯,唯有冷肆一脸凝重沉思中。
“冷大哥,你去山洞里寻玉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青苔?”
“有啊。”
陷入深思中的冷肆随口答道,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盯着老管事的左裤腿子,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海棠,好敏锐的眼力,佩服!佩服!”
“嘻嘻,多谢冷大哥夸讲。”栗海棠洋洋得意地看向诸葛弈,踮着脚尖迈着轻松愉悦小碎步来到他的身边坐好,昂起小脸问:“师父,我聪明吧?”
“傻!”
诸葛弈故意唱反调,偏偏不如她所愿。
白皙小脸瞬时垮下来,水盈盈的大眼睛瞪着他,娇声不满地抱怨:“师父惯会欺负我,果然对我不是真的疼爱。”
小姑娘娇憨的嗔怪让诸葛弈温润浅笑渐渐扩大,龙眸宠溺更添染几许柔情。冰冷大手握住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