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寒馆,栗海棠有一点忐忑不安。其实她也不确定翎爷对自己的真正心意。
第一次被抓来时,她受到翎爷百般羞辱;第二次来时成为翎爷的座上宾;第三次来时认了翎爷做义兄。
她总觉得翎爷对她的好皆是看在诸葛弈的情面上。若无诸葛弈,翎爷认得她是谁呢?连楚晋都被拦在门外,何况一个身份卑微的她。
被小轿抬入寒馆,走出小轿便看到翎十八喜笑颜开地站在醉酒轩门口等待着她的到来。
栗海棠怀着忐忑心情一步步走向翎十八,在距离他三丈之地恭敬地行万福礼,低唤一声“翎爷”。
“哈哈哈,你呀真是顽皮。”
翎十八大笑着招招手,说:“快随我进去吧。你个顽皮鬼,真不让人省心呀。闹脾气偷溜出来,也不准备齐全。路上一定饿了吧?来,咱们先用膳,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翎爷不怪我突然到访,叨扰你的清静吗?”
“我已认你做妹子,这寒馆就是你的娘家。你几时想回娘家小住,我怎会赶你出门呢。”翎十八吩咐老管家摆膳,又吩咐不准任何人走漏风声。
老管家明白翎爷的意思,明处暗处的护卫们也明白了。一个个祈祷自己不会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