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别文绉绉的。
诸葛弈想着花间楼的酒令中有一个不错的,连同栗海棠也能参与进来。便起了酒令,以拆字作楔子,或诗、或联、或谚语、或猜谜,总要围绕着这个楔子,无者罚酒。
如此简单,莫家兄弟称好,栗海棠却一头雾水。
诸葛弈让她来当令官,只管挑选自己喜欢的字来说,一切有他们三个来打酒令。
栗海棠觉得新奇,第一个字便用了自己的名字“海”字。
莫晟桓畅怀大笑,海棠提出的这个楔子正与他不谋而合,故而命青萝取来文房四宝,由海棠将字写在纸上,由他率先拆字打酒令。
一顿午膳,两坛香醇美酒,行过十几个酒令后三少年难分伯仲,最终一轮酒令“泓”结尾,诸葛弈小胜一筹,莫家兄弟连罚三杯。
离赌市开市还有一个时辰,栗海棠命宅中的小厮们扶着莫晟桓和莫晟泓去东跨院的客房休息,她和青萝一起扶着微醺的诸葛弈回到中院的东厢房去歇着。
打发青萝和麦苗去端水和熬解酒汤,栗海棠守在榻边为他脱外袍。
诸葛弈迷蒙着双眼,微凉大手轻抚白皙的脸蛋,指腹贪恋地摩挲着细嫩如脂的肌肤,指尖缓缓移向柔软娇嫩的樱唇,脑海里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