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你不客气了!”
卿文皓看到素玲儿要关门,他猛地扑向大门,可是素玲儿动作更快,卿文皓的手指还被夹到了门中。卿文皓惨叫出来,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被夹住的手指头给抽出来,他坐在大门口狼狈的抓着手疼的额头上都是青筋。
又气又急之下,卿文皓哭了出来:“素玲儿,我对你真心一片,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就算是一条狗养了这么多年也该有点感情,你怎么能说丢就丢?是,我是成了废物,可是我还爱着你啊。从离伤界到天一城,你知道我是怎么上来的吗?我做牛做马,我一路摸爬滚打,为的就是看一眼你们母子两。素玲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卿文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拍着门:“如归,卿如归,我是你爹卿文皓啊。你开开门哪,让我进去吧,我想你和你娘啊。让我进去吧……”
沈柔的宅子选的地方真的很偏僻,这里的宅子基本上都大门紧闭。也有好事者听到卿文皓的嚎哭声放出神识看上一两眼,发现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就又挪开了神识。卿文皓一边哭一边骂:“我本是,本是卿家家主啊。为了你素玲儿,我背井离乡,我抛妻弃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素玲儿的声音从墙内传出,她气急败坏:“要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