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幽禁在家里的别院中,趁着奴仆在休息才逃了出来。一逃出来我就来找我爱的人,一路上我颠沛流离吃了多少苦,终于让我找到了她。可是……她却不认我了。
我才知道,原来她和我的初遇就是算计好了的。她知道我是家中唯一的男丁,她觉得我将来能做家主,才会找机会和我碰面。我为了她抛妻弃子被家族驱逐,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道友,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可笑?我活的像条虫一样,到现在我都觉得我经历的是一场梦。我所谓的荣光都是家族给我的,而我却在嫌弃家族限制了我的自由。家里已经给我安排了最好的路,可是我却觉得那是牢笼。现在想来我是真蠢,捧着鱼目当珍珠,以为自己的真心才是真心,别人的真心都是泥土。活该啊,我践踏了别人的心意,还看不起你看不起她,结果到头来,我自己才是最大的笑柄。”
卿文皓笑了起来,笑的特别凄厉。温衡叹了一口气,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卿文皓被夹得青紫的右手,然后给他传送了一点灵气。卿文皓的手指头在灵气的作用下飞快的消肿了,他对着温衡感激的笑了:“这位道友,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股让我觉得熟悉的气息,你像极了我家中的那些长辈。只是我家的长辈没有你这么温和,他们对我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