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雁,一边挂人一边剃毛,城墙下的头发堆了一堆……城里的孩子看到我吓哭了,我那么喜欢孩子,现在他们都不敢靠近我了。呜呜呜……”
莲无殇同情的给归梧递帕子:“辛苦你了。”归梧抽噎着:“万一以后小殿下飞升之后听说了我的凶名不再靠近我怎么办?”原来归梧担心的是这个,真是奇特的担忧点。
凤君磕着练实:“多大点事,君清和那些没见过血的小雏鸟可不一样。他可是凤凰,我们凤凰一族尊贵矜持,谁敢欺负我们,我们一定会双倍报复回去的。”
温衡端着碗瞅着凤渊:“所以你的这身伤……”凤渊满不在乎的说道:“以我一身伤换城里四大家族覆灭,我乐意。可惜的是姓祁的那家伙跑了,不然我一定把他钉在城墙上最显眼的位置。”
温衡弱弱的问道:“姓祁的?”凤渊道:“执界仙尊祁阳,这货跑的速度比兔子还快,我没撵上他。不过没事,我天天在这里躺着等他来复仇呢,只要他敢来,我就敢把他钉城墙上。”
温衡和莲无殇四目相对,原来凤渊躺这里身边也没个近侍是为了吸引敌人来复仇呢?
莲无殇道:“这行宫的火是你自己放的?”凤渊笑吟吟的说道:“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