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绿叶,还有风吹过树梢。哪里像是有火焰再燃烧?然而温衡还是觉得心头有一股火在烧,他没忍住脱下了汗津津的衣衫,他嫌弃的嗅了嗅衣衫:“噫……我觉得我像个大号的香炉。”
焦恒贤羡慕的说道:“太子您还好啦,您好歹还是香的,我都不敢靠近你们两个了。”焦恒贤的本体是负鼠,装死的时候还会产生腐肉一般的臭味。这货只敢走在温衡他们的下风向,他要是走在温衡他们前面,温衡他们估计能疯。
温衡脱得只剩下一条单衣,单衣贴在温衡的皮肤上,莲无殇随手在温衡的衣服上拍了一张符篆。温衡哆嗦了一下,他觉得周身一凉,可是心里的火更旺了,他郁闷道:“无殇你别拍了,我觉得有术法更难受了。”
莲无殇想了想:“要不,我教你一段静心术,你修行修行,心静自然凉?”温衡快跪了:“不,我不练,我们还是往前面走吧。”
温衡回头问焦恒贤:“老焦,还有多久能到太虚境。”焦恒贤扒着指头算了算:“如果御剑飞行的话,需要一个月,像我们这样走的话,一个月之后能到我的洞府,再走一个月就能到啦!”
温衡嘴角抽抽:“谢谢,我们还是早点走吧。”焦恒贤叹了一声:“太子,您就别抱怨了,这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