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了,他委委屈屈:“美美好凶哦,吓死我了……”白欢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转了,云白冷哼一声:“从现在开始,你只要掉一滴猫泪,我就让你多跪一炷香。”
云清还闹不清情况,他张张口想说话,但是看了看云白的脸色他还是闭嘴了。不就是罚跪么?他又不是没被罚过。
云白站起来走到云清面前将他拉起来:“你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替白欢求情。”云清给了白欢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溜达溜达去找温衡他们去了。白欢一看云清走了,当下就咧开嘴角哭了:“呜呜呜……”
云白没什么同情心的站在白欢面前看着他泪珠滚滚:“一炷香,两炷香,三炷香……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好了白欢,你今天没有晚饭吃了。”白欢嚎啕大哭:“呜呜呜,为什么呀?我做错了什么?呜呜呜,我不要和你好了,我要阿泽,我要阿泽!”
温衡他们一出门就听到白欢在哭,温衡疑惑道:“什么情况?白泽不要他的小傻子了?”莲无殇道:“自己不管的熊孩子,总有人帮忙管。温衡你和云清去处理醉仙楼的事情吧,我休息一会儿。”
莲无殇从昨晚开始就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入侵赛场中的阵法,虽然没有受伤,他一宿没睡,现在生物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