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道木,打散一点怨气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白泽竟然真的站在后面看戏了,温衡气的想敲断他的腿。莲无殇不愧是以杀证道第一人,他手中灵光爆闪,青莹莹的藕丝顿时就将阎望裹得严严实实。
阎望就像是掉入了渔网中的鱼一样,他的身躯不能再化开后再聚集。莲无殇的藕丝每一根都深深的勒紧了黑雾中,阎望发出了惨叫声,伴随着他的惨叫声,黑色的雾气在快速的消散。
三人眼见阎望的身躯越来越小,最后出现在藕丝包围中的是一个黑乎乎的玩意,他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他的脸上只有一只眼睛和一张嘴,那张嘴占了面部的三分之一。嘴上没有唇,只有森白的牙齿。
白泽膈应的说道:“噫……这是个什么玩意。”莲无殇更膈应,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藕丝丢了算了,回头又要洗藕丝了。
莲无殇道:“这是阎望残留的真身,这是以前他无法抛弃的东西。”以前不能抛弃,不代表以后不能抛弃。
以前是因为他的神魂根植于肉身,失去了肉身他就没办法控制壳子了。若是他真的占了云清的身躯,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开这副令人作呕的残躯获得新生。
阎望独眼一片血红,一只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他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