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和手抄本。说起来我见安哲的次数要比见到轩辕太子多得多。”
莲无殇叹了一声:“传言和事实总有不符的,这不算什么。”温衡道:“偶像走下神坛之后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我懂的。”
焦恒贤迟疑的看向轩辕衡:“太子,您不是已经……”温衡笑着指指白泽:“我的事情你可以问白泽,他会告诉你的。我能说的就是我不是轩辕衡,我名为温衡。”
焦恒贤搓搓手,他愧疚的说道:“太子对不起啊……您出事那会儿我也想为您讨回公道,可是我不敢啊。”白泽嗤笑一声:“你对他说没什么用,他不是轩辕衡。”
焦恒贤叹了一声:“世人不知我是负鼠,都当我是什么清风明月视权势如粪土的高人,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有几斤几两。我能做的只不过写写诗词吟诵风月,那些权势之争太复杂也太残酷,我不想沾染。有权有势的人伸出指头都能碾死我,我是真怕了。”
白泽也不知道是在为焦恒贤解释还是在嘲笑他:“焦恒贤的族人住在上界的妖族,他却不敢光明正大的回去,就怕有心之人利用他的族人来要挟他。也不知道他是聪明还是窝囊。”
焦恒贤遗憾道:“白泽大人将欢欢托付给我,可是欢欢却闯出了禁制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