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大。
然而这只是怀疑,秦初晴没有证据证明这就是安家做的,她为人高调,得罪的势力也不少。想要她命的不止安家一个,她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上次刺杀她的人修为太可怕了,若是再有下次偷袭,秦初晴觉得她没那个运气能再逃掉了。
秦初晴见温衡修为高深,她便提出,让温衡他们保障她的安全。
这件事白泽他们欣然答应了,让他们去偷大印他们做不来,但是保护他们的临时队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秦初晴的内院中有不少女修,这些女修一个个面若娇花,走过之处香风四溢。当她们路过秦初晴长住的行宫附近时,她们纷纷红着脸掩口娇笑:“哎呀,他在做什么呀?大人竟然放任他胡来。”
不怪这些女修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们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过在院子中趴在地上洗刷刷的男人了。
温衡脱下了碍事的长袍,他学着云清的样子用一根带子系着自己的衣袖裤管还有长发。他面前放着从小板车上拆下来的板子,他将板子泡在放了澡豆的浴盆里充分浸泡,浸泡完了便一块块的刷着板材。小板车被他拆的七零八落,就剩下一个框架还完好。
讨饭棍被温衡放在地上拍着小叶子,像是在给温衡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