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定义的话,她确实是沉睡在我这幅身体中的另一个人。”莲无殇问道:“先有的你还是先有的猫猫?”
秦初晴挑起眼帘,她嗤笑一声:“当然是先有的我。说起来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变得嗜睡,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会多出很多伤痕,也会出现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过后来她就慢慢消失了,直到最近我被人偷袭受了伤,那个小贱人又趁我不注意跑了出来。”
莲无殇凉悠悠的说道:“我倒是觉得猫猫比你可爱千万倍。”
秦初晴闻言面色涨红:“你!你可知道你在对谁说话?!”莲无殇扭头对温衡说道:“小板车我也不想要了。”
温衡连忙安抚莲无殇:“回头她走过的地方我来刷,床我丢给云清当木头烧,被子我拆了好不好?”莲无殇这才缓缓点头:“好。”
温衡擦擦汗,犹记得当年颜培卿在莲无殇的青鸿舰上烧烤吐痰,莲无殇恨不得把青鸿舰给丢了。后来还是温衡洗刷刷了好几遍,莲无殇才勉为其难的上了飞舟,有个洁癖的道侣不好办啊。
白泽叩叩桌子:“嘿,执道仙君,看我。有个问题我要问你一下,你知道最近平安楼发生什么事了吗?”闻言秦初晴面色变得阴沉:“平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