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抱住了安哲:“安哲,够了。”安哲推着温衡挣扎了几下,最终停下了动作,他在温衡的怀里嚎啕大哭,哭得比任何一次都惨。
温衡看了看安哲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安哲的手染上了鲜血。他的手本是用来招猫逗狗养花养草的手,不是用来杀人毁尸的手。
安哲本来一片纯白,却还是沾上了血污。花间沉睡的那个少年最终渐行渐远,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安哲:放开我,我要砸烂他的脑袋!!
云清:安哲师叔,脑袋砸烂了脑花就不完整了。要用巧劲分开颅骨,这样就能得到完整的脑花了!
安哲:我不需要完整,我就要砸烂!
过了一会儿。
安哲:云师侄,你刚说完整的脑花?你有用吗?
云清:脑花可以用来做冒脑花烫火锅,可好吃了。
安哲吐了出来。
疫情之后,我要去吃火锅,吃脑花,吃两个!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