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心吗?”
狼千里道:“我一直知道鸿蜈太阿都不是善类,我不在乎他们是不是善类,我只想等他们打完了能回到西北的山峦上去带着族人捕猎。可是若是他们连这点希望都要剥夺,我就不干了。”
一直在旁边不出声的鲲颉也跟着说了一句话:“我原以为自己和鸿蜈下了一场棋,却不料我们都是他的棋子。”鲲颉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其实钩蛇待他还不错,他就是为了心里的那点念想背叛了钩蛇。背叛钩蛇,他不后悔,他后悔的是看错了人,落得现在这番境地只能怪自己瞎。
眼看三族的士气越来越低,有了一种就地解散的感觉。温衡这时候提醒道:“若是现在回去,你们能保证全身而退吗?”听到这话马鸣和狼千里面色一凝。马鸣挣扎道:“在我来的同时,鸿蜈派出了他的人去了东方草原,说帮我照顾族人,带他们到安全的地方。”
狼千里道:“他也是这么对我们的族人的。”
墨冽沉声道:“他没有这么对付我们水族。”颜培卿道:“只怕我们前脚离开,后脚他就派出自己的人去了钩蛇的行宫了吧?”
墨冽想了想,河网中能打的想要打的都跟着自己出来了,留下的都是些胆小怕事的。就算鸿蜈真的占了钩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