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察他。韩飞依然像发芽土豆,他一开始还嘴硬, 结果看到安子谦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不说了。
一群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正中间的韩飞,韩飞倒是一副傲骨,无论闻人杰和左安他们如何威逼利诱,他都一言不发。
安子谦走到韩飞面前:“江河海死了,巧盛楼那些被你们收买的管事也死了。我已经知道幕后主使是安家家主安同善了,说起来,安同善算是我血缘上的叔叔。我很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恨我的父亲,恨得他要毁了巧盛楼坏了我爹和我的名誉。”
韩飞抬头看了看安子谦,他嘴唇翕动,带着白胡子也在颤动。韩飞眼神复杂,说不上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有痛恨,有后悔,有解脱,也有些许怜惜和不舍。
安子谦道:“我听说你曾经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他待你如手足。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韩飞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却依然一言不发。
安子谦道:“韩大师,我尊称你一声大师,你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耳闻。我只想知道真相究竟如何,我知道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对安家复仇。我是受害者,我只想求一个真相,难道这个也不行吗?”
闻人杰说道:“不行的话就上口吐真言汤。那个见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