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商人,自然明白如何将利益最大化。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是生存和死亡的问题。在他看来,将这事忍下去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和安家家主挑明了,才是死路一条。
安子谦站在五个依然信任他的管事前面前泪流满面:“我必须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我才能变得强大。我现在的能力不足以让我和安家家主站在平等的位置上谈判,唯有等我足够强大,我才能将今日的屈辱和他给予我的伤害全部还给他。”
父亲走了之后,没人为他遮风挡雨。这些年他累过哭过,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么理智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屈辱过。
闻人杰沉声道:“子谦你放心,只要有我闻人杰在一天,我就会帮你讨一天公道。”安子谦感激的对闻人杰说道:“闻人大人,您为我做的已经足够了,我不能把你们卷进去。”
若是安家发难,闻人杰都会受到牵连。
凤渊叹道:“看着真不愉快。”他不喜欢这样的故事,他一向喜欢善恶到头终有报,这样不清不楚的,凤渊觉得闹心,感觉自己白看了账本。他恨铁不成钢:“简直浪费我的感情。”
温衡倒是能理解安子谦:“民斗不过官,贫斗不过富,蝼蚁的呼声从来不会传到巨人耳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