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清哭得更伤心,他伤心欲绝:“它,它不是小鸟!!它是个黄皮泥鳅!!哇——”
符篆周围的人被震了个目瞪口呆,黄皮泥鳅,这是个什么玩意?云清声讨着云乐乐:“明明是个泥鳅,竟然有蛋壳,我孵了三个月,它对得起我吗?呜呜呜……”
温衡想了想符篆那头的云清,如果他是云清,满心欢喜等着小鸟破壳,出来的却是泥鳅,他也会哭。温衡只能安慰云清:“别哭了,这都孵出来了总不能掐死。要不你好好养养?养大了红烧一锅?”
云清哽咽着:“还能怎么办?它这么小,烧汤都不够一碗,我能怎么办?呜呜呜……为什么是个泥鳅?说好的小鸟呢?”对不起,没有小鸟,就是泥鳅。温衡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了,他转过头捂着嘴巴笑了。
不光他笑了,莲无殇和灵犀也在笑。他们的笑声引起了云清的注意:“师尊,你们刚刚是不是在笑?呜呜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都这么伤心了,你竟然还笑我?!你有没有良心?!呜呜呜呜,早知道,我就把它煎掉了,为什么偏偏是泥鳅?”
符篆那头,邵宁和谢谨言安慰着嚎啕大哭的云清,符篆这头,不负责任的温衡放声大笑。最终温衡的笑声太放肆引来了邵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