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的灵脉吗?”
温衡说道:“愿赌服输,他们能把我的灵脉骗走,证明他们也有点本事。至于我……吃完了这顿,等下和小二商量一下,洗盘子抵债吧。”太史谏之一脸懵逼:“洗……洗盘子?太子你是认真的吗?”
温衡将太史谏之从道木上拽下来放在盘子旁边,还给他夹了一大块肉:“你也吃点吧,你放心,我一个人刷盘子就行。”太史谏之心中涌出了一股奇异感觉,这种被豢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恍惚觉得自己成了温衡的宠物。
温衡一边给太史谏之夹菜一边说道:“洗盘子只是权宜之计,咱不是刚到承惠界么,对这里不熟。我们可以留在这座酒楼中,然后趁机打探承惠界的消息。你要相信我,酒楼是一座城市中最能打探消息的地方,我很有经验。”
太史谏之趴在一坨比他还要大的肉上抬着头:“你确定你是因为想要打探消息留下,而不是因为没钱付账被人留下刷盘子吗?”温衡清清嗓子:“我储物袋里面还有一点从四灵境带出来的宝贝,等熟悉了情况之后,我们就去把它们卖了,到时候就可以离开酒楼了。”
太史谏之怀疑的看着温衡,当然,他那两粒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眼睛对温衡毫无杀伤力。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