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的说道:“没事,你直接趴上去吧。”柳月白也不说什么了,他双手用力,就爬到了床上。他的脸和上半身压在棉被上,下半身毫无知觉。
棉被又软又香,柳月白和背面上卖萌的小鸡崽子看了个对眼:“挺可爱。”温衡掀开柳月白的袍子:“是啊,我弟子给做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一条给你。”柳月白也不推辞:“多谢。”
温衡也不避嫌,他将柳月白的衣服和裤子分别向上下拉去,然后就看到了他后腰脊椎附近一道手掌大小的伤疤。柳月白被踩成肉泥的身体都能恢复如初,这道伤口为什么没消退?难道夔兽的角有毒?亦或是脊椎处很重要,柳月白的师尊没舍得用重药?
温衡伸手按了按柳月白的伤口,他的皮肤倒是挺有光泽,温衡上下按按问道:“有感觉吗?”柳月白:“上面有感觉,下面没知觉 。”
温衡的神识探到柳月白的皮肤下,只见伤口处的脊椎,骨头倒是完好,但是骨头附近的几条灵脉全部断裂,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断裂,是粉碎状的断裂。柳月白下半身的经脉已经开始萎缩,若是搁在凡人或者无垢之体身上,他们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温衡摸摸讨饭棍,棍棍伸出了一条树根,树根上卷着一条细长的叶片。温衡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