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少年则亮晶晶的看着不远处的一道赤红色流光。发出流光的是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面容忧郁的男人。虽说气质忧郁,但是这男人一看就非常温柔,轮椅悬空停在了温衡和少年的身边。
少年委屈的喊了一声:“师尊。”男人无奈叹了一口气,他说道:“小牧,为师同你说什么了?”少年低下头局促不安吱吱呜呜。
男人对着温衡拱拱手:“在下柳月白,弟子鲁莽冲撞了道友,给您赔不是了。”温衡拱手:“在下温衡,见过柳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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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衡坐在清淡峰上柳月白的洞府前,柳月白是个非常风雅的男人,他的洞府前生着无数的灵草,灵草间夹杂着几丛修竹,在修竹间又搭建了竹制的凉亭。凉亭间有石桌竹凳,姜牧,也就是把温衡撞下来的少年正忙着给他的师傅和温衡斟茶倒水。
“清淡峰平日只有我和弟子二人,我不利于行,弟子愚钝,来这里的人少。怠慢温道友了。”柳月白面上露出了丝丝困窘,他能拿出来招待温衡的,只有自己制作的竹叶茶。
温衡倒是不介意:“柳道友客气了,我刚从离伤界到承恩界,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幸亏遇到了小姜和柳道友,不然都没人能给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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