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于是就离开了无涯宗。十五年了,他今日回来了。”柳月白轻描淡写的说了自己和几个同门之间的爱恨纠葛。说的人云淡风轻,可是那些年背负的痛苦和仇怨,难以为外人道。
柳月白叹了一口气,他喝了一口茶:“好茶。”对面的温衡差点就掏出瓜子了,要不是他为了安抚住邵宁把瓜子都献了出去,他这会儿已经磕上了!当然,幸亏他没有磕上,不然柳月白现在就能把他丢出清淡峰。
“十五年来,我寸步不离清淡峰,我这辈子已经是个废人了。他如今回来又能做什么呢?”柳月白失落的说着,温衡在心中狂野的腹诽着:他回来了,他回来摸你,呸,是摸我胸肌了!
要是今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是柳月白,温衡睡在楼下的话,这会儿已经在听活春、宫了!
柳月白失落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他就像是死水一样:“我已经不是当时的柳月白了,他也不是当时的裴明月,我们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了。我们付出的也太多了,我和他注定了不可能。那就不要给他希望了。”
温衡道:“他对你还是有意的,他一回来就过来找你。”温衡突然觉得自己到清淡峰来的不是时候,要是他晚一天来,说不定这两人还有机会,现在好了,裴明月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