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软软的又倒下了。柳月白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双手撑着身子挪到了轮椅上。
柳月白已经许久没有到二楼了,轮椅不方便从楼中的台阶上下,他还是从二楼窗户进去的。一进去就看到夜明珠下,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正在翻滚,四肢都被打断了。
男人嘶嚎着却叫不出声音来,温衡给他叠了十层禁言术,这事他会乱说?
柳月白从窗户翻入,温衡坐在床上,中间隔了一个打滚的男人。温衡眨眨眼:“那个……你听我解释,柳道友。我不知道这人是谁,大晚上跑房间来摸我,我没忍住……”
柳月白面上红一阵白一阵,他难堪的扭过了头。地上的男人被疼痛惊醒,他双眼血红的看着柳月白,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柳月白挣扎着说道:“让温道友见笑了,这位是无涯宗的四长老裴明月,我的……师兄。”温衡看了看柳月白,他笑着说道:“原来是柳道友的师兄啊,那是温某唐突了。”
温衡手中灵气运转,裴明月觉得自己断了的四肢回来了,方才他觉得他好不了了,要做一辈子的人彘了。裴明月的酒意被疼痛赶走,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温衡:“你是谁?为何会在柳月白的房间中。”
柳月白冷声道:“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