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选择自己出身的,摊上这样的母亲,卿如念只能变得更加的扭曲孤僻不好说话。卿如念表情又变得冷漠了,他掀起眼帘对花夫人说道:“母亲,你进门之前不知道敲门吗?”
花夫人脸都涨红了,她抖着手恨铁不成钢:“你平日带炉鼎回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这次你竟然把自己的身子都交出去了?我生的是儿子,不是卖屁股的儿子!”
卿如念脸色一下就冷了:“花夫人,慎言。”这种话说出来也太难听了,可花轻语长在青楼,什么浑话她没听过?这还是小菜,还有更难听的呢。
卿如念从床榻上翻身而起,他背着手站在花夫人面前。花夫人抖着手指着温衡:“我不管,今日你无论如何都要处理掉这个炉鼎!”
温衡在旁边弱弱的表示:“那个……我不是炉鼎。”他可是有道侣有弟子有宗门的好男人,怎么会是炉鼎呢。
花夫人猛地抬高声音,她凄厉的对温衡喊道:“你闭嘴!!你好好的大男人长了个【哔——】不用却用来当搅屎棍!你恶不恶心!”抱着讨饭棍的温衡委屈的眨眨眼,好吧,他无话可说。
卿如念冷声道:“母亲一定要在雅致楼撒泼打滚?要不要我们去老太君那里说道说道?顺便说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