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吗?”男人轻笑一声:“我信不信无所谓,关键是,这个理由,你自己信吗?”
这意思,分明是觉得温衡在忽悠他啊。温衡欲哭无泪:“真是自带的。我信。”自从道木开花之后,他就一直是这个味道,现在还好一点,当初道木刚开花的时候,他身上的香味遮都遮不住,香飘十里的那种,那些个小蜜蜂啊小蝴蝶啊天天围着他打转转。
男人慵懒又优雅的说道:“你若是能在凝翠楼里面走一遭,你说什么,我都信。”温衡心里一个咯噔,他不会是……要被上刑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红衣女:你涂香水。
温衡:自带的。
红衣女:你烫头。
温衡:雷劈的。
红衣女:你道侣消散了你不伤心却还在肖想女弟子的身体!
温衡:我道侣好好的在突破,我就是给我两徒弟买衣服……
红衣女:这个理由你信吗?
温衡:我信。
红衣女:你信不信没关系,反正我不信。带走。
温衡:我要是死了,一定是被冤枉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