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侵害的人。这样一折算下来,文家剩下的人都要露宿街头了。还好文语嫣置办的老宅和文家的宅子分开,属于文语嫣的私人产业,这才保留了下来。
文语嫣说道:“你们以后住在老宅里面吧,我不回去了。”老宅是文语嫣万年来的驻地,平日只有她一人住,虽说地方比不上之前几条街,但是胜在清净,剩下的文家人住在里面应该很宽敞。
可是没人领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指着文语嫣的鼻子:“文家落到这种田地,难道不是你的过错?!你身为族长难辞其咎。现在摆出一副圣人的姿态出来干嘛?我们的族人都被你亲手葬送了!你这样的族长,我们要不得!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好自为之,别说自己是文家人了!”
文语嫣看着老幼相携离去,她困惑的自语:“我真做错了?”她不能理解,做错事的是那些文家人,为什么最后自己还成了恶人?文语嫣思忖了一会儿后放弃了:“那便不姓文吧。”
文语嫣转身的时候正看到温衡和邵宁怜悯的看着自己,她问道:“怎么了?”温衡温柔的笑着:“没事。”怎么说呢,文语嫣此人修行无情道,她最有情谊也最无情。
她将文家人带到上界,看到了上界的纸醉金迷,让他们享受了千万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