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洪才的声音小的就像是蚊子,温衡在他身上扫了一下,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展开了。眼前的这个地仙有种油尽灯枯的趋势,按道理说,在上界这种地方到处都是灵气,不该出现这种情况。他的经脉上出现了细小的裂纹,整个人有点神经兮兮的。
朱洪才细细的说着:“谢,谢谢……我,我是元德仙君府上的小厮,负责打扫仙君的丹药房的。我,我的仙君,他,他……他有点奇怪。”温衡嘴角抽抽,这位小朱,你比你家仙君还要奇怪好么?
温衡看向德文,德文伸手在雅间周围布上了重重结界,他一改之前的风流不羁形象,整个人坐的像一棵松。这反差,挺大啊……温衡给德文倒了一杯茶,德文趁机在温衡的手上摸了一把,温衡瞬间就推翻了之前的想法,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原来元德仙君一个多月前在醉仙楼烧毁了自己的龟甲,后来再见温衡的时候又被温衡放倒了,这之后就一直在府上没出门。温衡心想,是不是元德被自己打击的太严重了,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茫了,一时半会想不通所以才奇奇怪怪的?
朱洪才紧张的看了看德文,德文鼓励他:“没事,你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朱洪才这才小声的说下去:“仙君是昨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