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汶达捂着胸口,悲从中来,沈芩把不喜欢的事情都做得令人瞩目,而自己拼尽全力也只是勉强与她齐平,“虽然这样说你很可能会想揍我……”
“不会,”沈芩眼角一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我这么斯文的谦谦君子……”
“你生来就是当医生的料,”阿汶达突然挡住了沈芩的进攻,“说好的谦谦君子呢?!
“没忍住。”沈芩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阿汶达无限憧憬:“我小时候超级羡慕父母都是医生的同学,放学一个人在家,想干嘛就干嘛,寒暑假都能出去玩……你家也是吧?”
沈芩此刻深切体会了一番“蜜糖砒霜”的感受:“是啊,到家一个人想干嘛就干嘛,发热了多喝白开水;流感来了,我先得;阑尾炎自己打车去医院找爸妈,加床都满了,最后躺在医生值班房的椅子上……”
“上体育课摔倒了,自己回家拿酒精碘伏消毒,自己找药吃……”
“开家长会的时候,他们常常因为急诊手术去不了……”
“一个人吃三餐,自己做作业,自己上学放学……”
“自己画一份成绩汇总表,综合评定优秀,放假就可以出去玩……”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