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汶达因为骑马奔忙而颓聊双肩,陡然紧绷起来:“我刚才孩童家出来,这孩子生养得骄纵,像个混世魔王,家人疯的疯,病的病,只有孩子的姐姐还能与人话。”
“姐姐对他有许多怨恨,了很多气话,也提到那日早集的时候,弟弟兴起掀了人家的摊子,骂人大骗子。”
“那个人气不过,就骂他们纵容溺爱败家子,全家不得好死。”
“祖父母如何帮着弟弟与人吵架,还动了手,把掀在地上的药材都踩坏了。”
“药材?”沈芩和赵箭异口同声地问。
“姐姐的怨气重,记得清楚,他们掀掉了早集上沈神医的药摊子,中年留山羊胡须,口音有些怪。”
赵箭皱着眉头,忽然有些呼吸不畅,至今清楚地记得对沈芩耍无赖的骗子,当时被一箭吓得尿了裤子的税,猥琐地让人生厌,连眼睛都不清澈。
不论在北疆打仗,还是在大理寺追捕形形色色的犯人,多年养成的直觉,总能第一眼就能把人看个八九不离十,沈神医就是个骗子。
“钱公子,你先把这个沈神医画出来,然后你和文公子医治染病的百姓,找骗子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赵箭停顿片刻,“论官职,我暂代绥城城主一职,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