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人和分管主事大人们,都有自己的站队,所以运宝司里各有山头,执行运送任务都是按照山头来分配。”
“那日忽然有人持令牌找到丰阳我家中,让我立刻动身,不说详情,也不说理由。身为运宝司的匠人,除了听令没有其他办法。”
“我跟着那人坐了一天一夜的马车,到了一间极大的库房,又看到身后有不少运货的运宝司马车,以为是运定司寻常的押运任务。”
“直到那人让我打开门锁,我觉得不对,押运怎么可能没有钥匙?”
“我看了令牌是真的,就问他,可有开门的书令?”
“那人对我说,你的妻子是个美人,儿子还小,不要这样冥顽不灵。”
“我不敢不从,开了门锁以后,马车进去以后非但没有卸货,反而从库房运出许多麻袋,因为药味儿浓郁,所以我知道。”
“然后我就被打晕了,醒来以后躺在丰阳的家中,没过几日,就听到施药无效,疫情无法控制的消息。”
“我当时留了心眼儿,下马车时看了地势和位置,看到大库房外有太医院的标记,大门洞开时,还看到制药的字样……”
“后来想起来,应该就是沈院判主理的制药库房。那人虽然露了